“不听话就滚,我找师兄去。”她冷冷出声,绷紧腰便要爬起身。
李寻欢的呼吸一沉,下意识用膝盖锁住她的脚踝,叫她哪里也去不了。
湿重的衣衫一件件堆叠在地,摔落的水蜿蜒了一地。
他不说话,脱完自己的湿衣,擦也不擦便探向她腰间的系带。
他早已想解很久了。
食色性也,更何况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那件透薄的中衣连着中裤一起湿团在手心,都不比一块绢帕厚实。
李寻欢嚼紧了下唇,一想到她穿这衣裳是想要去见谁,胸腔里的沉郁燥闷便止不住地翻涌。
他下意识攥紧掌心,一时没控制住力道,无法捏得更紧实的湿衣渗出滴滴冰水砸下去,恰巧落在她的肚脐上。
念念蜷起身子‘嘶’一声,没好气道:“你做什么?要洗衣服出去洗。”
李寻欢嘴唇翕合,手足无措地蜷了蜷手指,余光扫一眼屋角,使上内劲将那团湿衣掷了出去。
那团皱皱巴巴的衣料砸上花窗,径直破开窗纸跌落在外,轱辘轱辘地掉进了淤泥里。
这动静实在不小,念念支起腰看了眼,恰巧迎面撞上呼呼闯进来的冷风。她绞紧了眉头,小声喃喃出声:“我就说你是个疯子。大冷天的,你还嫌不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