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绷紧了下颌,塌下腰抱紧她,声音哑得似三天未喝过水:“很快就暖和了。”
他将脑袋埋在雪白的颈窝里,唇齿轻轻舔舐研磨,滚烫的手往下探,握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滑。
念念一瞬收紧膝盖,夹住他欲作乱的指尖。
她好整以暇扬起下巴,一面欣赏着他动情时的情态,一面不怀好意道:“你不是说我年纪尚小,这样伤身吗?”
李寻欢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默了一息后,目光下移,声音沙哑:“你早已很适应我了。”
他一顿,怕她害怕,又补充道:“我会很小心的,不会弄疼你。”
念念轻嗤一声,“就知道你是衣冠禽兽,你不是说曾是我爹吗?”
李寻欢移开视线,垂着眸回避:“当爹和当情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他的声音微弱,略有点底气不足,面色却未改。
细细思来,他才给她当了几日爹?
念念勾起嘴角,挑起眼角凝着他,嗓子里恶劣的话几乎压不住。
她当然也不需要压。
红嫩泛肿的唇瓣微微开合,那些长满了刺的话顺着左耳爬进右耳,李寻欢一个字也未听清,满眼尽是那双形状姣好的猫眼与诱他采撷的唇缝。
她正缩在自己怀里,与过往、与梦里别无二致般的紧贴。
是他的,她仍然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