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荒而逃是一种往下坠的掌控欲,可如今他也想往上爬了。
他不发一言地弯下腰,掐着她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腰腹上。
念念正欲挣扎,炙热的唇舌便又吮住了她发烫的耳垂,那点力道瞬间被卸去,成了瘙痒般的撩拨。
李寻欢的呼吸沉起来,握住乱晃的脚踝缠在身后,一面舔吮一面抱着她回房。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香炉里点着烟紫色的香,这股香味里酿尽了梅酒的凛冽与浓香。
他暗叹一声:就像她一样。
念念被放倒在床榻上,整个人陷进青墨色的锦被里,水渍洇湿了被面,透白的中衣裹着雪白的皮肉,像茂密的梅叶枝头生出的白嫩细花。
李寻欢的目光愈发暗灼,第一次肆无忌惮地看着这具身躯,自上到下,未有一点遗漏。
他的目光太放肆,念念下意识合紧了膝盖,偏过头,语气说不上好:“先脱衣服,冻死我了。”
他的喉结滚动一瞬,按上她腰侧的衣带便要拆。
念念被他的手掌烫得一瑟缩,缩着腰不耐烦道:“我说脱你自己的,你身上都是水,想冻死我?”
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实在恶劣,又凶又不耐烦,看起来甚至忍不住想抬起腿踹他几脚。
李寻欢抿唇,望她一眼,声音低哑:“湿衣服穿在身上会更冷,你先脱下来躲进被子里就不冷了。”
念念咬紧了牙,暗道一句‘蠢货',心里又烦又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