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蹙起眉,不耐道:“与你何干,你是我的谁?我就想托付。你再敢说一句师兄的坏话,看我怎么割了你的舌头。”
李寻欢深吸一口气,施起轻功拦在她身前,忍着喉间的痒意,声音嘶哑地隐忍道:“你真想嫁给他?”
他这时又想起了七珍宴上那些人的阿谀嘴脸,那一句又一句的恭迎话似黑水般沉进心底。他死死盯紧了念念的唇瓣,仿佛她的回答将决定了这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否会落下。
念念无知无觉,勾唇轻笑,语气里透着丝恶意的冷嘲:“我不嫁给他,难道嫁给你?我师兄比你年轻,比你俊美,比你唔。”
她蓦然失了音,更恶劣的话淹没在了唇舌间。
修长的手指掐上那对下陷的腰窝,倏地收紧,他愈吻愈重,含住那点粉舌,反复吮吸舔咬,不许她再说一句话。
醋意混着掌控欲冲进胸腔,引以为傲的克制被彻底打破,他的身躯都剧烈起伏起来。
察觉到念念反抗的力道,他才松开她,错开一点唇,气喘道:“对不起。”
话音还未落,一巴掌已甩在了脸上,念念喘着气阴冷道:“你敢。”
李寻欢静静地看着她,躲也不躲,只毫无征兆地哑声道:“嫁给我。”
念念听清楚了原话,甚至露出一点不可思议的笑:“你也配和师兄比?你和他”
李寻欢绷紧了脊骨,极力按捺下撕咬她唇瓣的冲动,牙齿破开舌尖的皮肉,腥甜的铁锈味溢满了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