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绵长的疼痛感仍是撬开了他的口齿:“可是你不仅嫁过我,爱过我,还早与我有了夫妻之实”
念念眼里氤出一些愠怒,恨声道:“你闭嘴,你都足以当我爹了,我怎可能”
李寻欢咽下胸腔里的闷咳,不管不顾地抬起手,月白色的广袖往下落,露出绕圈系在腕骨处的红绳,“我确实当过你爹,也曾做过你几日之师,但与你拜过堂、成过亲也是真是你忘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是你忘了’四个字浸满了难言的酸涩与一些无法启齿的委屈。
然而再儒雅再成熟的男人,只要有了难以克制的欲望,皆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李寻欢上前一步,眸光中带着一丝乞求地低声道:“我们未和离,你便还是我的新嫁娘。你想要,我给你。”
念念似觉荒谬地笑出声,蓦然伸出手,猛地扯下那圈红线,径直扔进河里。
她撩起眼睫,空空荡荡的掌心在他面前晃一圈,挑衅地看向他,似是在说:没了我的本命线,你还能如何与我扯上关系?
李寻欢只是沉默。
寒冬腊月,河里满是冰渣,他一瞬也未思考,扑通一声便跳下去。
河面的冰渣推搡碰撞间,发出细微的‘嗒嗒’声,仅瞧一眼,寒意仿佛都要浸透骨髓。
李寻欢的面色一瞬被冻得青白,急促又浑浊的咳嗽声连绵不绝地响起来,剧烈地似要呕出心肺。
念念下意识咬唇,不知是报复欲作祟还是什么,蓦然道:“不许爬起来,这是主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