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望他,见到烛光爬上他的眉弓,跌进他凹陷的眼窝里。
心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似的愈跳愈快,她只觉自己都要跌进那眼窝里了。
一息间,他修长的手指又陷进嫩白的皮肉里。
触碰残留处泛起潮红,拉起的心衣随着她的颤栗滑落半寸,她蓦然活鱼上岸似的在他床上挣扎起来。
这种感觉简直是要将她拉进深海里沉沦,已叫她想要喊救命。
李寻欢当然不知她的潮湿,在他眼里,她只是个吵着要当自己女儿的孩子,怎可能想到旖旎的念头?
只道她不愿擦药。
他将乳白的药膏抹到掌心,贴上她的肩胛,轻轻滑过脊骨,将药抹匀。
“呜”她剧烈震颤一瞬,红晕寸寸晕染,余震自脊骨处往下蔓延,小腿都痉挛般颤抖起来。
断断续续的铜铃声震个不停,她一边在他床上瑟瑟发抖,一边不自觉地轻轻磨蹭着绒被,脚趾都绷紧了。
李寻欢见她疼成这样,攒眉道:“记住今天的疼,以后不要用伤害自己的法子来达成目的。”
她重重喘息着,已说不出一句话,似脱了水的鱼般瘫倒在他床上。
没听她应声,李寻欢便替她拉下外衣,正色道:“到我这个年纪,便如梅二先生所说,于你亦师亦父。我知你性格乖张,叫你必须听我的话,便是怕你走错路子。往后我会把你当成家中晚辈来教导、照顾,但绝不会由着你的性子乱来。”
他顿了片刻,又道:“所以我教你的,你必须记进心里。明白吗?”
这声音便如潮水般漫过耳道,顷刻间便退得一字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