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想岔了,这个看起来风流的浪子没想着花前月下,只是抿着唇用内力祛除烟津衣裳上、发丝里沁透的雨水。
见他唇瓣上都咬出了牙印,烟津怕他又自责带自己淋雨,连忙道:“不用的,小凤凰忘了我是妖吗?”
陆小凤低声道:“我只是觉得有必要就立刻做了,对你而言,没用对吗?”
烟津望着他颤着的睫毛,猝然凑上去,鼻尖轻抵住他的鼻尖,微蹭一下,撒娇道:“不许你说小凤凰没用,不然我就咬你了。”
这甜津津的威胁终于让他抬起头,咬着的唇角泄出一点笑意。
烟津悄悄往内堂望一眼,瞧见那厚实的帘布,才转过头,骤然冲着陆小凤露了露嘴角的尖牙,用口型道:“敢欺负小凤凰,小心我咬死你。”
陆小凤掩口,忍不住笑出声,心里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粉色的。
正笑着,烟津却忽而钻进他怀里,皱着鼻子到处乱嗅。
他一怔,也凑过去,“在闻什么呢?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烟津仰起头,脆甜道:“我才发觉你身上有一股特别的香味,比晚香玉还要好闻。”
陆小凤的鼻尖轻皱起来,他怎么什么也没闻到?
正欲问询出声,便见她张开手臂,娇缠道:“雨停了,带我回家。”
回家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梳洗换衣。
男人这辈子绝大多数的时间都用在了等女人梳妆打扮上。若是等烟津,当然要更久些。不过能叫陆小凤心甘情愿等上良久的,也就这一位了。
他换好衣衫,也不闲着,想起烟津曾给他搽过一盒疗效极好的药膏,当即便翻着箱匣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