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飘洒在海底,缠得心脏密密麻麻,再无一处空隙。
那双狐狸眼只注视着自己,他知道自己已被俘虏了,彻彻底底。
海水掀起她粉色的裙摆,陆小凤忽然用力咬下去,泄愤一般。
一点铁锈的红氤氲开,她并不呼痛,只吃吃地笑道:“好凶。”
陆小凤死死盯着她,声音里裹挟着一点哑,“你是疯子吗。”
这声音冷得似冰,可他仰头看她的眼神却不清白。
看着,看着,烟津骤然放肆大笑,“我当然是个疯子啊,你不喜欢疯子吗?我知道你喜欢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冷冷道:“我当然不会想死得莫名其妙。”
烟津攀上他的脊背,顺着耳道呐喊道:“可是,我会保护你的,我会永远保护你。”
第一次,他收到的不是利用、也不是请求。
她的尾音拖得很长,于他而言,已似甜酒煮沸时咕嘟咕嘟的声音。
随之弥漫而起的,自然是让他神魂颠倒的酒香。
酒液顺着骨头缝将一切烧尽,他的脊骨已绷得极紧,挺得极直,身体都在颤巍。
脑子劝他逃窜,腿骨却早已被烫熟了,悄无声息。
第66章 喜脉 他大口喘息,烟津又救了他一次。……
“今日怎么还不去陪你那位烟津姑娘, 倒有闲心来我这看书,天上下红雨了不成?”花满楼停下抚琴的手,淡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