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悠然合上书,叹息一口, “天要是下红雨, 怎么瞒得过花满楼的耳朵。”
花满楼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看与下红雨已经差不离了, 什么书能叫你看得这么入神?我还以为,陆小凤只有看女人的时候, 才能看得这么细致。”
陆小凤闻言坐起身,笑道:“男人要迷倒女人, 总要多学几门手艺的。我这酒要是酿成了,花满楼你可有口福了。”
“你几时当酒匠去了。”花满楼笑意更浓,简直是叫老鼠去看米缸。
人要是做自己本不愿做的事情, 当然很难高兴。但你要是心甘情愿、自己上赶着去做, 当然做什么都觉得高兴的不得了,恨不得叫所有人知道。
“像你这样没有美人恩可以消受的家伙,是不会懂得。”他忍不住笑起来,将书册卷成筒放在掌心敲打。
花满楼的脸上没有一丝不愉快的表情, 只笑着若有所思道:“看来这位烟姑娘,当真是个妙人。”
陆小凤叹息一口,“就是因为太妙了,我才要躲到你这里来看书。”
当你满心满眼都是姑娘时,当然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花满楼忍不住拆穿他,“没有满月楼的百花宴,我这间小楼也等不到四条眉毛。”
陆小凤拍了拍他的肩,闷笑道:“知我者, 花满楼也。”
“佳人有约,时辰差不多了,我改日再来。”
他说着,便纵身跳出窗外,像风一样。
这间宁静的小楼里又响起不绝如缕的琴音,花满楼却忍不住在心间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竟能让陆小凤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