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津捂嘴笑道:“那你不做旁的正事了?”
陆小凤叹口气,悠然道:“哪有正事,只有管不完的闲事。我只想做点能让我乐在其中的、有意思的事。”
烟津放下香篆,轻跳到他身前道:“现在这样,就叫有意思了?”
陆小凤挑眉,凝着她,无声询问。天底下哪个男人会觉得这样还不够有意思?
烟津莞尔一笑,娇俏道:“跟我走。”
柔白细嫩的手伸在他面前,小楼院里的花瓣倏尔纷飞起来,各色的花瓣缠旋着,自那窗口灌进来。
起风了,陆小凤心底却有丝丝危机感随风而起。
这一条路,恐怕不好走。一去,便再也不能回头。
他一向是个第六感很准的人,然而却总朝着麻烦前行。这个男人,到底永远无法拒绝危险与未知的刺激。
乱花终究迷人眼,他还是起身,覆手牵住她。
他这一生,便是为了解谜。
烟津带他跳窗而出,却并未落地。那些飘零的花瓣在他们脚下凝结成舟,这一叶花舟便在风里扶摇直上九万里。
那片山、那片水,那片城、直至世间一切尽在脚下,似蝼蚁般,心脏在狂跳与失衡中久久无法自控。
狂烈的风吹打在身上,大红的披风已扬得近乎要消散在风里,陆小凤只觉大脑嗡嗡作响。
这一刻,他想抓住自己的灵魂,只能抓紧烟津的手。
他一时说不出话,只能怔怔地感受着身躯震颤、血液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