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坏心眼道:“不许松开。”
她咕哝着想说话,唇齿漏开一小条缝,像是春桃抽出的嫩枝,里头是鼓鼓的芽苞,却泛着鲜嫩的粉。
他急不可耐地循上去,用唇舌去勾缠,把破碎的呢喃抵在脆白的齿间。
不知缠绵了多久。
衔月被他亲得缺氧,偏头喘息道:“我要被你亲死了。”
不过将将侧过头,他已单手将她掰回去,手指顺着面颊往后,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又啃又咬,像是要将她的皮肉都剥个干净。
衔月终于彻底意识到,司空摘星是少有的、给了甜枣必须配一巴掌的人。
攀着背脊的手迅疾下滑,重重拧在他腰上,含糊道:“我嘴巴痛死了!”
司空摘星缩着身子在她身上乱拱,不管不顾道:“我可以去买药。”
衔月的耳根子一下子红得冒烟,一拳砸在他腰上,“要死啊!哪有人会去买这种药?”
他抬起头,挑眉促狭道:“你不是九天仙子吗?”
衔月杏眼圆睁,气道:“你个泼皮无赖!”
他粲然一笑,无所谓道:“只对你无赖。”
言罢,他干脆利落地爬起身,凌空跃向地面。
满是皱痕衣衫的翩然垂落,他正经道:“好了,小仙子早些就寝吧,明早再来服侍您。”
衔月裹紧薄被,朝他挥手,催促道:“快滚快滚!”
“得嘞!”他眼里闪着光,双腿一蹿就到了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