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锦被翻飞间,两人的位置已然颠倒。
下颚磕在她的锁骨上,司空摘星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嘴巴微微下撇道:“不给我看小白脸就算了,你把那个石头还给我。”
他说话间,那股热气便更粘稠湿润。
那小块皮肉上泛起水盈盈的红,衔月缩着下巴颤声道:“什么石头?你先给我起来。”
话是这样说着,可她长睫乱扑,偏偏手脚似软脚蟹似的一动不动。
司空摘星安生地压在绵软的雪丘上,拉长声音提醒道:“乌龟。”
他这个醉翁,即使意在山水,这酒也还是要喝的。
没办法,贼都是既要、又要、还要的。
其中贪得无厌的,更要属司空摘星为最了。
衔月霍然想到当时他急得激将自己的样子,好整以暇道:“我为什么要给你?”
本想要他好好求求自己,没想到他只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煞有其事道:“这也不给我,那也不给我。我只是你们天定姻缘下的陪葬品罢了,是也不是?”
他说着,眼尾无精打采地向下垂,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衔月一哑壳,捧住他的脸,反驳道:“当然不是!”
司空摘星当即蹬鼻子上脸,跟个孩子似的在她手心蹭摇,“那你赔给我。赔给我!再给我亲两口。”
他就不该去当小偷,该去当强盗。
话都没说两句,见衔月已气鼓鼓地在乾坤袋里摸寻,他赶紧趁机扑上去亲她。
像是某种黏人的幼兽般舔吻,双手顺着臂腕寻到纤细的指节。
扣入,锁紧,牵引着将之环上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