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迫不及待的样子,像极了脚底抹油。
衔月福至心灵,霍然想到那没了下文的刻影石。
她蓦然低下头,果然腰间已空空如也。
司、空、摘、星!
她咬牙切齿地跳下床,口中喃喃一念,藕臂上挂着的臂钏金光一闪,人已到了他身后。
“你个死小偷!竟敢又偷到我身上!”衔月气地跳到他背上,狂敲他脑袋。
一颗颗长了刺的生板栗落在他头上,司空摘星弯着腰求饶,“错了错了。”
衔月又用头锤他,气急败坏道:“我的乾坤袋呢!你给我拿出来!”
说着便往他领口、衣袖里乱摸,司空摘星当然要躲,这个该死的小白脸,他还真非看不可。
今天就算被衔月打死,他也得看了再死!
只要他想躲,即使不还手,也灵巧得衔月根本捉不住他。
“你个王八蛋,拿不拿出来!”她娇斥一声,掐起他的耳朵就往上拎。
那力道真是没留一点余地。
可没想到这苦头还没叫他吃到,只听“啵”的一声!
那耳朵就这样活生生地被她揪掉了!
揪、掉、了!
世界刹那间重归寂静,静到乾坤袋重重落地的声音如惊雷炸耳。
无数法器杂物自袋口簌簌落出,衔月却只顾着懵懵地与指间这小半只黏连着皮的耳朵对视。
她深吸一口气,不可置信地心道。
耳朵、皮!她把司空摘星的皮扒下来了!
趁她愣神,司空摘星连忙蹲身捡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