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发现,她的发丝原来也早已湿漉了。
她那双细软冰凉的手自腰腹部起一路往上,随之带起的喘气声已愈发不像样。
最后,她只伸出那双骨肉匀称的手,轻轻接住了铁手棱角分明的下颚坠下来的一滴汗珠。
雪信柔柔道:“铁大哥,怎么热成这样?”
铁手无力回答、无法回答。
他已看出,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这般引诱他。
他深深的看着她,眼神炙热、深邃并且含着浓稠的怜惜。
面对一个让你一见便生出无尽柔情的女人,无论她做什么,你都会只觉无处不可怜。
他叹了口气,帮她绑好最后一条绑带,宁和而温柔道:“姑娘你放心,更无需害怕。答应你的事,我铁游夏即使拼命也会替你办到。更何况,这只是件小事。能帮到你,我便很情愿……很…开心了。你只做自己便好。”
他的话里几乎有能容纳百川的包容,就像他这双厚实的手一样能托举起一切。
雪信微微发怔,没想到他竟会这样想,还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她垂下眼睫,暗暗思索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错,嘴上轻声道:“叫我雪信罢。”
她并未如同之前那般,一味柔弱地表达感动、安心。因为她实在想不通,忍成这样,还能坐怀不乱?
她还真不信了。
她偏要……
雪信的眼睫颤动起来,一下下扑闪的像是扑蝶时的团扇,滴滴泪珠坠下打落梨花,“铁大哥,难道你还看不出我这是心悦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