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不过刚一碰她, 她却忽的痛着了似的支起身子。
她一起身,那件摇摇欲坠的白衣就落叶似的往下掉。
铁手一慌,竟下意识单手握住了她的腰。
盈盈不足一握。
那么嫩、那么滑,铁手几乎怕她在他炽热的手心融化。
他明明用的力道十分轻柔,可惜他们体型力量相距太过悬殊,竟如同狠狠掐紧了一般。
耳边,她泫然欲泣地哀求道:“铁大哥,别掐!”
她已经像被他欺负狠了似的眼尾泛红, 气喘微微。
铁手这才惊醒似的松开手,刚想往后退,却因着那层两人间的白衣又无法动弹。
现在的情状简直像是把他架在火上碳烤,而他也实在不清白!
铁手大汗淋漓,舌头都大了,又急又狼狈道:“姑娘,我、我……”
他实在是我不出来了!
好似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活像个登徒浪子。
不,不是像,铁手看着她瓷白软腰上那一圈的红痕心道,他如今的行径已和登徒浪子没差了。
雪信倒是觉得,他现在这时候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装出来的?
于是她忽然伸出右手揽住他的脖颈,那张芙蓉面离他越来越近,近到他们冷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那双眼睛红的凄楚且媚,铁手已被这双眼睛彻底俘虏,掉进这个无底洞里,无处攀爬、无处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