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手的瞳孔猝然睁大,耳边一遍遍回荡着‘铁大哥,我这是心悦你’这几个字。
心脏跳的像是下一刻便要破开胸腔跑出来,还要跑到雪信面前说‘我也心悦你的不得了。’
他脸烫的已经能热炊饼,乍一听见当然是惊喜、激动的不能自已。
可是雪信生的实在太美,已美到遗世而独立。
让他觉得,这、这怎么会?
这合该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妄念。
他心乱如麻,作为一个名捕的老练精强荡然无存,失措道:“雪信姑娘……”
实际上,他只是喃喃念出来她的名字,可他自己却觉得已说了许多。
雪信骤然将他松散的领口往外拉,不待他反应过来,瓷白烟粉的脸颊已经贴上了他的胸膛。
最浓郁的古铜色与最素洁的玉白色碰撞交融。
一个滚烫如沸水,一个冰凉如瓷器。
铁手的胸膛只剧烈起伏了两下,就已不顾一切地闭着眼睛转过去,只是实在心跳鼓噪地、喘息地说不出一句话。
显然,他的嗓子已经被烧干了。
雪信的脸色实在不好,只嗓子仍颤巍巍的、可怜的道:“铁大哥,我愿意的。”
“不、不行……”
雪信打断他颤抖着声线的拒绝,哀怨而含媚地说道:“你明明也对我也有意。”
她顿了一下,视线下移,嘴角微微勾起,装作不解、羞怯地道:“而且,你明明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