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不受控的发热发烫,烫手山芋似的把东西塞进了追命手里。
追命的神情滞了一瞬,手中的触感很熟悉,正是那个被桑菀收缴的酒葫芦。
他怔怔的打量了一会儿,才发现原本平平无奇的酒葫芦的盖口处系上了一个带穗子的铃铛。
夜色很暗,他努力分辨着上面繁复的花纹。
很奇怪,这是一个不会作响的铃铛。
如果是普通铃铛,声响再小,稍微一动,追命都能第一时间听到铃铛声。
正疑惑着,就听到桑菀的声音响起,“这可不是普通的铃铛,这是破障铃。遇到妖鬼精魅、障术,浓郁的妖气鬼气才会响铃。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她目含期待的看着他,像是想从他这里得到夸奖。
每次这种时候,她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像是波光粼粼的宝石,又会让他想到甜滋滋的琥珀蜜糖。
追命看着她的眼睛的时候,总会忘记一切,他摩挲着铃铛调笑道:“小姑娘长大了,这样的宝贝就拿来孝敬我了?”
“什么孝敬啊。”桑菀皱眉嘟囔道。
“是发簪的回礼……”她含糊道,戏本上不都是这样写的。
叫作定情信物。
“我在铃铛上面篆刻了符咒,铃铛响起的时候,只有我和你能听到。”
“不用特意回礼的,原本也没费什么力气。”追命心绪复杂,垂眼轻松道。
如果此时,光在亮些,就能发觉他原本长出的、密集的胡茬已经不知何时细细的刮过了,只留下一点青碴。
他的话让桑菀紧了紧握着衣袖的手,总觉得故事情节的发展和她预想的实在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