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点急迫,刚想再说点什么、再做点什么。

却听到追命爽朗一笑:“我收着了!看来要给某个小姑娘卖一辈子命才能抵上了!”

说完不顾形象的打了个哈欠,边往里走,边催促她,“快回去休息吧,我都困了,姑娘家睡太晚可不好。”

他这话,根本就不是桑菀想要的。

她若是想要人为她卖命,只凭那样一张摄人心魄的脸便能做到了。

从头至尾,她要的都不是追命的命。

追命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一个二八年华的小姑娘俏生生的在庭院里等他回来,又赠他这样贴身的铃铛。

无论多晚,无论夜色多黑,无论晚风多凉。

她慌忙上前拉住他。

她的手细长纤嫩,在追命手心交握时显得那么柔弱无骨。

她的手有点凉,带着一点点濡湿,但追命却觉得烫的厉害,几乎要灼伤他,烫的他轻颤着,心跳如擂鼓,却不敢回头看她一眼。

桑菀身形微动的时候,他就隐约察觉到了她想做什么。如果他要躲,凭他的腿力,即使桑菀使上术法,也追不上他。

可他想躲,却又没躲。

桑菀脸上的羞红未退,唇瓣被她咬的红肿,这样深沉的夜,教人生出一些勇气。

她以为他不懂,于是忸怩的轻声说道:“收了我的铃铛,以后就不能再收别人的了。”

“你……你能明白吗?”她眼含春水,强忍心慌,更抓紧了他的手。

这样的情态,任何一个男人都该懂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