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反应过来赶紧挣脱开来,把手抬高。

但是已经晚了,一靠近,那股透着梅花香的酒味就已经扑鼻而来。

“崔!略!商!”

当着我的面偷偷喝梅花酒!可恶至极!

追命哑壳,看看天看看地,“这个嘛,实在是没办法。”

一时间,场面鸡飞狗跳。

追命看着桑菀气鼓鼓的样子,赶紧劝她:“别生气了,不是还买了祈福带吗?这么晚了,赶紧去挂起来吧。”

说着扯了扯她系在腕间的红色丝绸。

“祈福带?”桑菀狐疑的看着追命。

这个红色的带子原来是祈福用的,她想到了追命重伤时念的祈福经,眼神坚定下来,“要祈福的!”

追命这才呼出一口气。

河流的尽头有一颗百年老树,树干树枝上密密麻麻的绑着红色绸带,有些已经开裂掉色,有些崭新的在风里飘荡。

这是一颗跨越月岁的树,见证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变迁,也承载了无数人年少时的祈愿。

因为这些期望和信仰,这颗树上甚至凝结了一些灵气,预示着它还将陪着更多人度过漫长的岁月。

桑菀站在树下,红色的绸带飘舞着,她随手握住几条,上面的字迹已经有点褪色,‘愿心之所愿皆能如愿。’

‘爹娘平安康健。’

“愿与郎君白首不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