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桑菀手里的桂花雪梨饮和追命手上捏着的竹筒饮,剩下的饮子都交由杨婶子用麻绳绑在了一起。

追命拎着麻绳口一提,一串竹筒发出清脆的相撞声,另一手摸出遇到桑菀后愈发空瘪的钱袋。

桑菀捧着香甜的桂花饮,面对着追命倒退着向后,“我们去河边走一走再回家好不好?”

“哪有轮到我说不好的份?”他的语调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拘,又带着点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世俗看着不甚相配的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却是谁也插不进去的。

杨婶子看着他俩的背影看了很久,她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笑着摇了摇头,要是自己儿子能快点好起来,找个这么漂亮的儿媳妇儿就好了。

她低头去摸索另一端的铜钱,却没有摸到熟悉的形状,反而摸到了好几两银子。

她看着这几两银子,愣了半响,想追上去,却早就没有了两人的影子。

追命和桑菀两个人沿着河,边喝饮子边看河景,河里飘着一盏盏的莲花灯,星星点点汇聚在一起,照耀着暗河长明。

周围已经悄无人烟,热闹的花灯节也迎来了寂静的夜。

桑菀的桂花雪梨饮喝多了有些甜腻,开始打起了追命手里那杯的主意。

“崔略商,你帮着拿着。”

追命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接过了竹筒杯。

一时间一手一杯,像个酒馆的小二。

桑菀趁他没细想,双手捧住了他的那杯竹筒饮。因为追命握着的缘故,桑菀细嫩柔滑的手同时拢住了追命的手指。

他的手烫的很,按理说学武之人的手应该很稳当,更何况是追命。但桑菀握上去的时候,他的手却有一瞬间的轻颤。

正因为这一瞬间的失神,桑菀的唇已经离竹筒杯很近了。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