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呢?如果是吃得不够,那要吃多少才能有那些废物一样的效果呢?还是说……是吃的方法不对?”

“因为吃下去的是加茂椿树,并非是我……难道说是像这样的束缚吗?”

明明我什么都没说,羂索却在那里自顾自的自问自答起来。

虽然大多都说中事实就是了。

受到我血肉污染的是加茂椿树,并非是羂索,但是如果羂索继续待在加茂椿树的身体里,他被我的血肉污染也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

在被污染的那一瞬间,意识就会烙印下「不可以伤害川上亚里亚」像这样的铁律。

这种烙印类似于精神暗示。

不受影响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我主动放弃控制,二是受污染的人凭借意志力抵御这种精神暗示。

像羂索这种情况,我自然不可能会选第一种可能,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

只不过——

虽然可以凭借意志力抵御这种精神暗示,但是这种暗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加重,再加上我的不死不灭的特性,最后赢的人只会是我。

我不是很确定羂索是否有意识到这点可能性。

在我思考的这段时间里,周围发生了变化,空间扭曲着,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揉搓碾压一般,隐隐有种要坍塌的迹象。

——应该是快要醒来了吧?

我在心里想着。

与此同时,羂索一副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常的表现,在自问自答的说了一大堆话之后,忽然抬起手按在缝合线上,然后一掀。

眼前的画面很难形容。

敞开的脑壳里长了个亮着大白牙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