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即便这是在做梦,即便梦里的“我”已经没办法发出声音,我也还是希望能安抚好胀相。
“很快就可以醒来了。”
虽然是宽慰的话语,但是我莫名地有这样的预感——羂索差不多时候要做那个会导致我痛苦得下意识地遗忘了这段记忆的事。
或许是有心理准备的缘故,羂索再次将我撕裂开来,我也只是出于本能的发出了哀嚎。
害怕的情绪丝毫没有。
反而还一边痛苦的哀嚎,一边在心里撇撇嘴说“就这就这?”
在那之后过了不知道有多久,羂索似乎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并不能让“我”失去自我意识,痛苦于我而言只是单纯的是痛苦。
“看来只能这么做了。”
如此说完之后,羂索叹了口气,然后抓起一块碎肉吞下。
我:“……”
一时之间忘却了痛苦。
——羂索……
——果然是脑子有点问题吧?绝对是的吧?!散落在我周围的九相图里的其他几相还不足以说明我的血肉的污染能力有多强大吗?
——实在不行,但凡是看看后面那个气得快把恶念具象化的胀相呢?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羂索怎么会有勇气在目睹了我的血肉的污染能力有多强大的情况下,还有勇气的吃下我的血肉,甚至在没效果后又吃了一些。
“真是奇怪啊,完全没有像那些废物一样的效果。”
“难道是吃得不够吗?”
“亚里亚……”
羂索一边说着,一边用咒具将我恢复完全的身体进行切割,始终让我保持着无法恢复完整身体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