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这个见多了诡异咒灵的人也没见过长成这样的脑子,更别提这脑子还发出我听过无数次的声音,也就是说——

这玩意是羂索本体。

“好丑。”

梦里的“我”在此刻超越空间的界限与我重叠在一起,她吐槽的内容都是我想要吐槽的事。

羂索真的长得比咒灵还要碍观瞻。

至少咒灵大多数都是长得有鼻子有眼的。

可羂索不是。

他是白花花的脑子上长着大白牙。

“……真的好丑,离我远一……不、是消失在我眼前。”梦里的“我”一直在重复类似于这样的咒骂,羂索则是安静地听着,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我估计他是头一回像这样被人骂。

梦里的“我”骂了有两三分钟,羂索总算是有了新的反应,只不过这反应是从加茂椿树的脸上看到的。

羂索看起来对“我”不仅不害怕,甚至还敢批判他的长相的事感到非常的无语,没一会就一副失去耐心的表现,叹着气说自己不玩了。

下一秒。

空间扭曲得更为明显了。

我的视角时而是梦里的“我”,时而是第三人,变换多次后,我都有些分不清梦境剧情发展到哪里,只能从惨叫声中判断羂索大概是在试图与我融合。

那么问题来了。

已知:川上亚里亚的血肉具有极强的污染特性,沾染上的瞬间会从精神层面上烙印下「不可伤害川上亚里亚」的暗示,并且这种暗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