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知道吧,帝后成婚多年了,后宫还没有一个好消息,馆陶大长公主可不就着急了,这就急病乱求医了么……”

“哦。”

“原来如此啊。”

难怪义妁女医会被这么强势霸道的请走了,听到的百姓做恍然大悟状,此时,一个不和谐的老迈的声音响起:“义妁女医不会出什么事吧?她心地善良,若是被为难了……”

那人听了也有些讪讪的,因为他也是个小人物,知道这些还是从他在窦家上工的姐姐的邻居的三妹的二哥的大姨的二姊夫那里听来的八卦。

他也知道义妁女医宅心仁厚,但他们这样无足轻重的人本就不入贵人的眼,真有个万一也只能叹一声命不好了。

义纵却是看着再不见一丝马车踪迹的方向眼神沉沉,他暗下决心,日后必定要让这些横行霸道的权贵伏法受诛。接着他就准备去廷尉府告状,哪怕拼尽了自己最后一丝血肉也要把姐姐救回来。

张次公看义纵一脸决绝的神情,连忙拦住了他道:“你傻啊,官官相护,何况这可是皇帝的姑母兼岳母,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得罪不起的。”

义纵一把挥开拦着自己的张次公,冷冷的道:“你走吧,这件事和你无关,但那是我自小相依为命的阿姊,我是一定要救她的。”

知道义纵此刻惊怒交加,张次公也不为他这冷淡的态度生气,而是苦笑着给义纵指了一条明路。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张大哥我这那样的人吗?我也是怕不但救不回你阿姊,反而将你也陷了进去。现在去廷尉府告状有什么用,还不如去找翁主呢,虽然翁主很大可能也救不了义妁,但是翁主能见到陛下啊,有陛下在总能保住你阿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