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纵一顿,停下了步伐,想想张次公说的也有理,便丢下一句“多谢张大哥”后跑去找刘陵救命。

刘陵一听说义妁被馆陶大长公主给抓了,当下就是一惊,怀疑自己让义妁暗中查找表兄妹婚后无所出的事莫非被馆陶大长公主给发现了?

心扑通扑通的跳,刘陵也有些惴惴不安,但看着焦急哀求等着她的义纵,刘陵强行令自己静下心来,细细询问那些强人带走义妁时可有留下什么话之类的。

义纵记性好,将那些人来找义妁和把人请走后留的话纷纷告知。

刘陵松了口气,庆幸义妁保密的好,没有走漏消息,然后安慰义纵道:“我现在就进宫,你放心,你阿姊是我的门客,也是我的好姊妹,我是定要保她安然无恙的。”

只要不是事发了就好,馆陶大长公主请走义妁的目的刘陵也清楚,无法就是请人给陈阿娇看病,看为什么陈阿娇和刘彻成婚多年,却依然没有好消息,此时她自然是没有生命安危的。

义纵郑重的作揖下拜:“劳烦翁主了。”

刘陵匆匆的吩咐备车驾,往平阳侯府赶去。

自从陈阿娇久久未有身孕之后,刘彻就如脱缰的野马般开始去平阳侯府寻花问柳,也就这个皇帝不在宫里的时候,馆陶大长公主才敢大张旗鼓的把人从宫外带进宫,所以要找刘彻去救火,必须要去平阳侯府无疑了。

这是唯一一次刘陵来平阳侯府不是为了小霍去病,卫少儿听闻刘陵来了还高兴的不行,刚把小霍去病收拾好,打算去拜见义母,顺便打听下三妹的消息,就见刘陵已经随着皇帝急匆匆的出了府,像阵风似得从身边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