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义妁会不会因为记恨他们的态度而不用心给皇后诊治?他们丝毫不考虑这个问题,这大概也是小人物的悲哀吧。

就这样,正在药铺给百姓看诊的义妁猝不及防的就被一群突然而至的仆人强势的请上了马车,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被带走远去。

“阿姊,阿姊——”徒留义纵在马车后跟着跑,然而他毕竟年纪小,跟着跑了几步就被甩在了车后,那垫后的家仆还不屑的甩着手中的鞭子,趾高气昂的嘲讽。

“我家女君请义妁女医去给娘子看诊,识相的就别闹事,否则把你送进廷尉府,不死也让你退一层皮。”

义纵恨得目眦欲裂,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歹人,如此强势霸道。

周围的百姓原就有受过义妁和义纵兄妹俩救治恩惠的,除了一些胆小怕事的,缩头缩脑的不敢惹事,其他人纷纷开口,或是安慰、或是将自己所知尽数告知。

“别追了,那是堂邑侯府的马车,我刚刚眼尖看到了,马车上刻有堂邑侯府的标致。”

“是啊,但是堂邑侯人还是很好的,应该是馆陶大长公主吧。”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道。

“没错,不满各位,这场面我都见过好几次了,简直屡见不鲜啊。”

周围的百姓没想到这样的场面居然还不是一次两次,纷纷围过去好奇的打探消息。

那人也没故意瞒着,钓足了百姓的好奇心后,低声开始分享起了自己知道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