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作用。”末广铁肠垂眸盯着花见月的脸,花见月疑惑的抬起眼来,末广铁肠从那双绿眸中看到了脸上泛红的指尖,他说,“我更热了。”
花见月:“……”
他这辈子没有这么无语过。
末广铁肠的确更热了,他觉得花见月的那双手让他浑身都在颤抖着,这种事情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
真是太奇怪了。
以前晨起的时候起来就起来了,他洗个澡什么的又消下去了,可是被花见月这么一看,一碰,他觉得自己好像要爆炸了。
这是一种,仿佛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他应该会很讨厌这种古怪的感觉。
花见月听见了末广铁肠粗重的呼吸,好像更难受了。
这种呼吸,花见月不算太陌生。
很好,花见月沉默的想,所以根本就不是生病了,而是动情了。
花见月当然不认为是他的原因,所以他开始胡思乱想,难道章鱼烧还有催情的作用吗?
花见月的手慢慢地收回来,“铁肠先生,我觉得……”
末广铁肠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了,他不受控制的抓住了花见月的手臂,呼吸急促的靠近花见月,“你的手上是不是有毒?”
花见月:“……”
他又沉默了,视线下移了之后花见月又迅速的转移目光,“铁肠先生,难道你没有过这种感觉吗?你就是……”
他用空着的手指了指末广铁肠那里,“你就是,那个……弄出来就好了。”
末广铁肠低头看了一眼,表情很庄重,他说,“我知道,但我只有偶尔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中午不可能出现的,所以肯定是你给我下药了。”
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