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广铁肠说不出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他舔了舔唇,盯着花见月说,“很难受。”

花见月担忧起来,“果然还是需要去医院……到底是吃加了奇奇怪怪料理的面包,还是因为那个冷掉的章鱼烧啊?”

“不用去医院。”末广铁肠皱着眉,“我身体很好,不可能生病。”

“那,”花见月没忍住又摸了下末广铁肠的额头,“可是你的脸真的很烫……”

“你的手很凉。”末广铁肠用额头蹭了下花见月的掌心,“你摸我。”

花见月:“……”这种话是可以说的吗?

他静默了片刻,末广铁肠到底是发烧,还是……

虽然这样想自己的恩人不太好,可是末广铁肠现在这个状态,真的很奇怪。

“你摸我。”末广铁肠又重复了一遍,“脸要摸,其他地方也要摸。”

军人这么直白吗?!

“因为你我才这么奇怪的。”末广铁肠的脸又严肃了起来,“你不打算管吗?”

花见月:“……”

他木着脸,“我管。”

他伸手摸上末广铁肠滚烫的脸,“但是铁肠先生,不管是中毒还是发烧,最好的选择应该是去医院。”

末广铁肠没吭声,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被他看得不自在,“那我用湿帕子给你降温?”

末广铁肠说,“不喜欢。”

花见月:“……可是铁肠先生身上这么热,我的手根本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