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微笑,“那么铁肠先生想怎么办呢?”
末广铁肠顿时皱眉,他思考许久,慢吞吞的说,“你要给我解药。”
花见月:“……”
他去哪里给末广铁肠找解药?
而且这个人看起来是真心实意的觉得他下药了,完全没想过是自己的问题呢。
花见月咬了咬牙,声音几乎从喉咙里逼出来,“铁肠先生,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末广铁肠说,“我没有生病。”
花见月没招了,“铁肠先生,难道需要我动手帮你弄出来吗?”
末广铁肠也很认真的思考起来,他的目光从花见月柔软饱满的唇上移到花见月那双白皙纤细的手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这样解毒的话,也可以。”
花见月:“……”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发笑,因为末广铁肠是真的认为这是解毒。
花见月抓了一下末广铁肠的衣服,抬头仔仔细细的看了许久末广铁肠的脸,虽然这个人脑回路很清奇,但事实上,末广铁肠长得很帅,眼下的印记总是很惹眼。
他轻咳了一声,“铁肠先生,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吧?”
“我又不是蠢货。”末广铁肠说,“我知道。”
花见月:“……”是吗?看起来完全不像呢。
但他不能把自己的质疑说出来。
末广铁肠这个人明显忍耐得身体要爆炸了,但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花见月,那张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如果不是因为能看到下面的话,花见月会觉得末广铁肠此刻依旧是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