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笑了起来,他的手指按在花见月的臀部,隔着睡裙柔软的布料陷入了臀肉之中。
穿着这条裙子的少年清纯可爱,哭得泛红的眼尾却透露着某种浅浅的媚意,仿佛燃烧着罪恶。
“宝贝,如果不想的话,谁来帮你缓解?”森鸥外问得很温柔,“太宰君吗?还是中也君呢?或者……芥川?织田作?魏尔伦?”
除了芥川,森鸥外例举的,都是与他看起来关系还不错的人。
花见月眼底浮现出一片模糊的光影,他想说不管是谁都好,不能是爸爸。
但这句话他不敢说出来,他的挣扎和难过在森鸥外眼中也算不得什么。
“如果你想要他们,我也可以把他们送到宝贝的床上。”森鸥外吻上花见月的耳垂,格外温柔的说着,“宝贝,你年纪小,爸爸比你大许多,不会对你太过苛责,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包容你。”
花见月哭得泛红的眼尾落在森鸥外的眼中,森鸥外又说出让花见月无法抗拒的话来。
他说,“宝贝,你依旧是爸爸最爱的孩子。”
花见月有些难堪的闭上眼。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他不知道……他也不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挣扎于自己叫了这个男人爸爸七年,又害怕自己推开男人之后连爸爸也叫不了了。
他甚至想,也许是他犯错了,所以爸爸在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他,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