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一旦真的和森鸥外关系变质的话,花见月不敢想象以后自己要如何面对这样的关系。
他不想失去森鸥外这个父亲。
森鸥外将少年的挣扎看在眼中,唇角的笑越深,他也没打算现在就无视少年的意愿做些什么,但是既然打定主意要让少年转变想法他自然要徐徐图之。
一步步突破花见月的心理防线,让这个孩子心甘情愿的与他在一起。
心甘情愿。
他闻着少年颈项间的香,轻轻地舔上了花见月的耳垂。
还好没有真的收养花见月,森鸥外想,尽管于他来说那点父子关系也算不了什么,但这个可怜的孩子或许会更崩溃吧。
啊,他想,但是这个漂亮的孩子崩溃也是如此的美味。
森鸥外的手指从柔软的臀肉移到少年的腰间,他声音很低,“宝贝,爸爸也是想帮你的……难道你不想吗?”
可是……花见月泪眼蒙眬的想,他不想要爸爸帮他。
他不想……
可以是任何人,唯独……唯独不能是森鸥外。
他哽咽了一阵后额头抵在了森鸥外的肩上,“我对爸爸……一直很尊敬。”
“那么你现在尝试着不那么尊敬我。”森鸥外的手抚摸着花见月的长发,“宝贝,你可以做到的,你比我们比你自己想象的……所能接受的都要大很多。”
森鸥外如同蛊惑般,“宝贝,你可以的。”
他可以吗?
他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