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不愿意失去一个父亲,一个长辈。

如果是森鸥外的话……如果是森鸥外,那么其他谁都可以。

“爸爸不会过多的限制你的自由。”男人如此温情的说着,“你喜欢太宰君也可以,但爸爸会是你最重要,你最在意的那个人不是吗?”

这个时候还在自称着爸爸……花见月茫然无措的看着森鸥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还能这么淡定自若。

明明……明明是这么严重的问题。

“那么爸爸以什么形式陪伴着你都不重要,只要陪着你就好了。”森鸥外又轻吻了少年的额头,声音一如既往的随和,“宝贝,爸爸可以给你父亲的爱,也可以给你男人的爱,这样难道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

怎么能又给父亲的爱,又给男人的爱?

这根本就是错误的,根本就……根本就不应该这样。

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的尊敬着森鸥外,把森鸥外当做父亲一样,现在又怎么能接受……把他当做一个爱慕自己的男人来看待?

可怜又无措的少年被男人抱进了怀里,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他的脸上,鼻尖,唇上。

泛着痒意的吻让花见月不自觉的颤抖着,恐惧着,他不知道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他的泪水也被男人一点点的吻去,密不透风的……

“爸爸……”花见月低低地叫着,依旧是那样带着祈求的声音,“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就像以前那样不好吗?就像以前那样……拜托你爸爸,我不想、我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