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小小的抬着下巴的模样特别像一只趾高气扬的小猫咪,森鸥外微微笑了笑,“出道作去饰演艺伎?”

“对啊。”花见月道,“我看过剧本,我也很喜欢这个角色……上面还写着这个角色花容月貌,这不是在夸我吗?”

森鸥外低笑着揉了揉花见月的脑袋,“好了花容月貌的小公主,角色的事等会儿再说,现在你去把这身和服换下来吧。”

花见月:“哦……”

他不情不愿的离开时没看到背后森鸥外略显复杂的目光,那是第一次,森鸥外意识到自己看待花见月时用上了男人的目光。

次年电影播出,花见月果然凭借着那个角色成功踏进了娱乐圈。

电影里垂泪的少年在森鸥外的梦里出现了许多次,他在黑暗中踏入了花见月的房中,亲吻了沉睡中的少年的额头。

彼此花见月刚满十八岁,他半睡半醒间被森鸥外吻了额头又吻了唇,还恍惚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他又如此绝望清醒的意识到那并不是梦。

自那以后他和织田作在外面租了房。

森鸥外容许花见月住在外面,也容许花见月很长时间不回来,毕竟花见月无法拒绝他打过去的电话和视频。

他在给花见月消化的时间,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放过花见月。

这次发生的事情让森鸥外意识到,外面的世界太过复杂,他可怜的宝贝根本招架不了,只能由他来保护着这个孩子才行。

所以……

森鸥外的吻落在花见月的唇,还是那种带着怜惜的语气,“还是你觉得我会永远只做你的‘爸爸’呢?”

被男人亲吻了的少年泪水越加汹涌,显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