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只笑了笑说,“今天没有给你布置作业了?怎么不表演?”

“布置了呀,但我已经找其他人练习过了。”花见月晃了晃手中的折扇,“这个题目就不需要再表演给爸爸看了。”

“那我可不同意。”森鸥外指尖点了点桌面,“开始吧。”

森鸥外坐在那里,像等着检查孩子作业的家长一样,花见月眼眸闪了闪,他记得刚才自己找中原中也表演的时候,对方的耳朵和脸都红透了……真好奇,难道爸爸也会脸红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爸爸也是长辈,在长辈的面前还是不可以太过放肆了哟。

所以花见月表演的时候很收着。

他踩着木屐,手中握着把折扇此刻轻轻展开,半掩唇半回眸,只露出那双漂亮的绿瞳,双目盈盈,顾盼生辉。

像一只刚化为人形的小狐狸,懵懂却又带着勾人的魅惑。

森鸥外坐在椅子上神色不明的看着花见月的表演,有一阵子没说话。

花见月忍不住收手,弯腰靠近森鸥外,“爸爸,为什么不说话?今天表演的不好吗?”

少年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近在咫尺,森鸥外忽地笑了一声,“很好……而且,宝贝长大了。”

是的,他带回来的这个孩子长大了,一举一动都已经充满了风情,不再是曾经那个在面包店偷面包的脏兮兮的小孩了。

“你刚才说你的老师要给你角色……是什么样的角色?”森鸥外问。

“是一个男扮女装的艺伎,老师说这个角色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花见月的表情有点小骄傲道,“而且戏份也不算特别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