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不是真正的父子,甚至连名义上的父子也算不上,可他毕竟……毕竟一直把森鸥外当做自己的长辈,这又怎么能一样呢?

森鸥外抬起花见月的脸,他轻吻了一下少年湿漉漉的睫毛,“那个时候你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了才对,否则为什么这两年总是躲着我呢”

那个时候……

花见月的呼吸都慢了下来。

他想起来那个时候是什么时候了。

十六岁的时候花见月第一次对表演感兴趣,缠着森鸥外要学习表演。

那个时候的森鸥外看花见月还是长辈看待孩子,听见花见月的话,从外面给花见月请了一位表演老师来。

老师认为花见月是很有表演天赋的学生,对森鸥外夸奖时赞不绝口,森鸥外不置可否。

他并不在意花见月是不是在表演上有天赋,但花见月喜欢自然就学,以后想要去表演,他也可以送花见月去。

少年得到夸奖后很高兴,每次学习结束之后都要和森鸥外再表演一遍当天的内容。

直到许久之后。

表演老师给花见月布置了一个题目——魅惑。

花见月逮着好几个人练习之后,推开了森鸥外房间的门,他脚步轻缓的来到森鸥外身边,“爸爸,老师说给我一个角色。”

“要出去表演啊?”森鸥外说,“这可就是你第一次一个人出门了。”

“没关系呀。”花见月道,“我也能照顾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