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见月在和五条悟聊天,对面的语气显得尤其轻浮,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十分欢快。

伏黑甚尔皱了下眉,忽觉衣服被拽住,他又移动了目光看去,花见月正扯着他的衣角,如画般的眉眼微蹙,蝶翼般的长睫微微颤抖着,在眼底覆盖出一片阴影,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梦。

他面无表情的推了推花见月的肩,“吃饭。”

花见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抓着伏黑甚尔的衣服叫了声,“爸爸。”

但仅一瞬间,花见月立马又清醒过来,松开了伏黑甚尔的衣服,“抱歉伏黑先生,我只是……做梦了。”

伏黑甚尔平静的嗯了声,他大概能想得到花见月做了什么梦,否则也不会在此刻突然叫他爸爸。

花见月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将梦里的那一丝怅然散去。

他现在……已经没有家人了。

……

自从伏黑甚尔贴身保护之后,花见月的确没有再碰到那些危险又恶心的咒灵了。

这让他极大的舒了口气又想,或许之前就是意外呢。

不管是不是意外……只要之后不再碰到就好了。

花见月的轮椅停在草坪上,他看着不远处玩风筝的伏黑惠,撑着脸想,真好啊。

这样惬意的生活他也有过。

伏黑惠的风筝好像缠在了树上,花见月瞥了一眼旁边毫无所动的伏黑甚尔,开口,“伏黑先生,可以去帮小惠取一下风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