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面无表情的开始切胡萝卜,很用力,“他是个很温柔的人,他不应该小小年纪就和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结婚,然后当别人的继母,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伏黑甚尔:“……”
“那天送他回家的那个哥哥都比你好。”
伏黑甚尔面无波澜,“那怎么办?他就是和我结婚了。”
伏黑惠沉着一张小脸,“你和他离婚。”
伏黑甚尔嗤笑了一声,他微微转过头看着伏黑惠,“你这么喜欢他,他留在这里陪你不好?他会一直陪着你。”
“……”伏黑惠很不高兴,“如果他要留在这里,那你就要对他好点,你对他一点都不好。”
伏黑甚尔漫不经心的问,“什么才叫对他好?”
“反正你现在对他一点都不好。”伏黑惠说,“你也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
伏黑甚尔觉得好笑,但他没有笑出来,只是说,“他不需要我尽做丈夫的责任,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需要管。”
“我不是小孩子了。”伏黑惠这句话如同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皱紧了眉头用一种你无药可救的表情看了一眼伏黑甚尔,放下刀离开了厨房。
伏黑甚尔看着伏黑惠明显写着不高兴的背影,半晌才慢慢地收回视线来,处理手上的食材。
他洗完手推开花见月的房门,见花见月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
电脑还开着,光打在少年的脸上,似乎连发丝都在发光。
伏黑甚尔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花见月的脸上看了许久才慢慢地移开,然后进屋。
他这才看清电脑屏幕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