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嗤笑,“你现在使唤我很顺口。”

“我付钱了的。”花见月理直气壮。

伏黑甚尔轻呵了一声,抬脚往那边走去。

花见月转动着轮椅看着看了一眼,又伸了个懒腰。

脚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好了,之后就……

“咦?”

轮椅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但是这个草坪……至少,没有可以缠住轮椅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花见月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种古怪的,可怕的气息。

似乎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强大。

花见月慢慢地低下头,如同意料之中那般睁大了眼。

肉瘤一般的触手缠住了他的轮椅,触手已经顺着轮椅绕到了他的脚踝上。

花见月慌忙抬头,却没有再看到伏黑甚尔和伏黑惠的身影。

开始还小心翼翼的触手似乎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在花见月想要站起来之前飞速的绕过花见月的胸腹,完全把花见月固定在了轮椅之上。

花见月脸都吓白了,声音轻颤着,“放开……放开我。”

肉瘤发出嘻嘻的声音,蹭上花见月的脸,“妈妈,妈妈……妈妈陪我玩。”

什么……什么东西?

他是不是听见这团肉瘤在叫他妈妈?

“妈妈,妈妈怎么不抱抱我?夸夸我?你摸摸我的脑袋。”肉瘤用一种可怜兮兮的语调说着,如果不看它恶心的外表,或许花见月会以为这真的是一个可爱的孩子。

但不是,这是一只危险的、会杀了他或者吃掉他的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