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
花见月说,“你把手机还给我,我就不打扰你了。”
琴酒放下了书看向花见月。
他的眼睛幽冷深暗,看得花见月有些怂,默默地别过脸。
琴酒来到了花见月面前,他的手撑在花见月身边弯腰,“你是故意的对吗?”
被熟悉的气息笼罩,花见月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往后仰了仰,“……没有这回事。”
“你就是故意的。”琴酒的呼吸完全落在花见月的颈项,声音泛着冷意,“否则明明跟我在一起的,为什么一定要在提起其他人?”
花见月轻轻地抬起脸,他看着琴酒,“你不觉得你有点无理取闹吗?我什么时候提起其他人了?”
“拿手机不就是为了联系其他人吗?”琴酒弯下腰,完全把花见月笼罩在床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花见月抬手抵着琴酒的胸膛,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只是太无聊了。”
琴酒的吻落在花见月的耳垂上,热意让花见月呼吸都慢了半拍。
“觉得无聊的话。”琴酒声音很低,“我陪你就好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唔。”
后面的话被琴酒的吻逼回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这件单薄又易脱的睡袍在此刻发挥了极大的用处,琴酒的手下移的时候声音极淡,“什么都不穿,不想吗?”
花见月震惊于琴酒的无耻,“明明是你不给我——混蛋,别……”
琴酒对花见月的控诉充耳不闻,他注视着身下这具清瘦的身体。
花见月皮肤很白,很容易留下印子,留下的这些印子也很难消散。前几天琴酒留下的那些痕迹现在还在花见月身体上,很轻易就能勾起别人心底的凌虐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