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被看得有些紧张,小心地拉了拉睡袍,“g,你……还是别,别看了。”

琴酒按住花见月的手然后扣上去,堪称轻柔的吻落在花见月的手背,然后一点点的顺着手背往上吻。

花见月另一只手抓紧了床单,这一亲一热的吻让他控制不住的觉得有些痒。

琴酒比之前的情绪稳定了许多,花见月对上琴酒的双眼又避开,睫毛颤抖着,“g,现在……不适合。”

琴酒没说话,他勾着花见月的睡袍丢到一旁,然后垂首。

花见月微微绷紧了身体,他抬起手按在了琴酒的头上,声音有些低“……g。”

在花见月撑不住身体的时候,琴酒才慢吞吞的抬起脸来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慢慢地呼吸了一下,“g。”

“说着不合适,身体却这么敏感……”琴酒的指尖落下去,“你看。”

“看什么?”花见月闭了闭眼,咬牙,“我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没感觉?”

“你不是木头,你是水做的。”

花见月急促的呼吸着,抓紧了被子,只觉得琴酒的手指让他的脑子都有些迷糊起来。

他想,他这意志真是半点不坚定,幸好他没有当警察做什么卧底。

今天的太阳这么大,就这么……真是让人羞耻。

男人取出手指的时候看了花见月一眼,少年的双眼含着无助的泪水,眼尾红红的,看着很可怜,他喃喃的叫着,“g……”

被叫住名字的男人眸子一片深喑,他按住花见月的大腿。

“g。”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