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对他冷言冷语,每天的食物却不重样,甚至动手给花见月洗衣服,看起来完全是家庭煮夫的模样。

花见月不明白琴酒在想什么。

他一直觉得这个男人很难懂。

他也摸不清楚琴酒对他的是什么样的感情,他想或许是喜欢的。

一想到琴酒喜欢自己,花见月心底总是有着莫名的愧疚,但转念他又不知道自己在愧疚什么。

他靠近琴酒,可他从来没有带着要让琴酒爱着他的念头啊。

人总是如此矛盾。

花见月想不清楚也就不想了。

因为脚踝上戴着银链的缘故,花见月裤子都穿不了,只能穿一件睡袍,这种下面空落落的感觉让他十分不舒服。

花见月晃了晃脚,看向对面看书的琴酒,“g。”

琴酒面无表情的抬了抬眼皮,“做什么?”

花见月说,“你这几天好闲啊,你们组织没事给你干了吗?是不是要倒闭了?”

琴酒道,“日本警察的人都死光了组织也不会倒。”

花见月:“……”

“g,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在这个组织干没前途的。”花见月认真道,“你看你干了这么久还没有一套房,都是住的组织提供的安全屋,可是这安全屋不是你的呀,到时候你要退休了住哪?对待你这样的骨干成员组织都这么小气,你觉得有什么未来吗?”

琴酒翻了一下书页,没有搭理花见月。

“g,”花见月的目光落在琴酒修长的手指上又飞快的移开,他幽幽问,“你是不是在对我进行冷暴力?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琴酒:“你话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