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轻嗤一声,他站起身来,看着紧紧抱着苏格兰的花见月,眼底掠过不明的情绪。
就这么难过吗?不过是死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而已。
“花见月。”
这是他第一次叫花见月的名字。
花见月把诸伏景光抱得更紧了,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被染得翠绿的眼睛看着琴酒,在大雨之中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降谷零扶着花见月的肩,花见月一直都是个娇气的孩子,被保护得太好,从小到大,很少会有人让花见月难过和伤心。
他知道,现在和花见月当做不熟悉才是最应该做的事,否则很容易被怀疑。
“你知道吗?猫是一种很敏感的动物。”降谷零没有看琴酒,话却是和琴酒说的,“它很能从人类的言行中分辨谁是真的对它好。”
琴酒面无表情的看着降谷零。
降谷零看向花见月越来越苍白透明的脸,继续说,“如果被周围的环境刺激到,它就会蜷缩在角落里藏起来。”
花见月慢半拍的按住了降谷零的手,阻止了降谷零继续说话,“波本,我和g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zero真是个笨蛋,花见月想,平时明明那么聪明,这个时候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惹怒琴酒?如果被怀疑的话就完蛋了。
降谷零抿紧了唇,他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的眼中都是水汽,长发湿漉漉的散落着,那双眼如同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空茫茫的。
像是迷路的羔羊,落魄又楚楚可怜。
降谷零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