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赤井秀一看向琴酒那沉冷的面容,又说,“我认为,现在花见月不想在这里看到你。”
花见月不想看到他,难道他想在这里看到花见月吗?
因为花见月在这里,他没办法放开手脚去杀了这个令人厌恶的黑麦。
琴酒阴冷的视线扫过赤井秀一在雨幕中看不真切的背影。
还好让伏特加在下面等着,琴酒想,只要黑麦一出现,伏特加就会杀了他。
他不会允许任何可能和他抢夺小猫的人存在。
“那么波本。”琴酒的目光转动了一下,居高临下的看着降谷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降谷零收回手看向琴酒,“正好在附近,我来看看。”
琴酒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诸伏景光,他握着枪走了两步,捡起地上已经完全损坏的手机看了眼,“确定已经死了?”
“死了。”降谷零的喉咙有些干涩,“打中了心脏。”
琴酒谨慎的检查了一下,这个动作吓得花见月差点无法呼吸,他猛地推开琴酒的手,“你别……碰他。”
琴酒的动作僵硬了一瞬,他看着花见月质问道,“你不是说你和他不熟吗?所以其实你早就认识他对吗?”
花见月张了张嘴,“我……”
“你跟在我身边又是为了什么?”琴酒定定的看着花见月,“你是试图通过我混入组织的卧底吗?”
降谷零皱起眉来。
没得到回答的琴酒沉沉的看了花见月一眼,确认苏格兰死后转而对降谷零说,“我记得你们关系不错。”
降谷零没有看诸伏景光,“……现在,他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