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的手放在了诸伏景光的胸膛上,他感受着那微弱的起伏,睫毛颤抖着。
景光是个温柔细腻的人,花见月常常如此想,温柔好像是景光身上最大的标签,可花见月知道不仅仅是如此。
自幼被幼驯染温柔对待的缘故,花见月对他有着很深的滤镜,可他清楚,景光也有着近乎偏执的一面,偶而他也会觉得诸伏景光像芝麻馅的汤圆。
花见月一直知道景光很厉害。
所以在知道景光是卧底的时候,花见月一点都不惊讶,甚至觉得‘啊,不愧是小景,能做这么厉害的事情’。
所以这么厉害的景光可以做更厉害的事,不能出事的。
系统在给小景治疗,不能让琴酒在这里过多逗留了,花见月这么想着,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系统说,【月月,其实救治及时的话,本来也不会有事的。】
但琴酒一直在这里,谈什么救治及时?
“g。”花见月再次看向琴酒,“他已经死了,你可以走了对吗?”
“我走?”琴酒冷冷的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在你欺骗我之后,我会这么大度又好心的放过你?”
花见月抿紧唇,他当然知道不可能。
“花见月。”琴酒的语调很冷,“你是不是忘了,我不是什么好人。”
他要履行自己说过的话。
他要让花见月在床上下不来,没有机会离开,只能待在他得身边。
穿他买的衣服或者裙子,吃他给的东西,最好是给这纤细脆弱的手腕戴上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