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暗中护送的是哪一位,所以他把四大名捕的名号全喊了个遍。
无情的轮椅悄无声息地从走廊到了院中,却还是没有现身,他只是露出一抹讥诮的冷笑,喃喃自语:“世叔也有识人不明的时候,此人虽无大错,却怎么也称不上本分。”
荣仅在水榭里等,来之前他已经安排了手下人,黑白两道,他的门路都不少,在这里办事还是很方便的。
各州各府的衙门,大小帮派,他都有办法调得动,或者有他的线人,随时给他送消息,他做的可不光是明面上挣钱的生意,不然六扇门也不会盯着他。
所以,宁崇礼虽然有点聪明,也有点人脉,却挑错了人得罪。
阿吉搜遍了宅子,找出了宁崇礼的妻子,几个丫头和下人,然后看向荣仅:“没有别人了,他儿子不在。”
“找不到?”荣仅终于站了起来。
“据我所知,他的儿子养在这里无人看管,从小到大凭着宁崇礼给的钱,在这里也算小有名气,前天在妓馆里打了人,衙役有理由抓他,怎么没带来?我不是让县令派人抓了吗?”
阿吉说道:“昨天我们的人和衙役都去了,没找到一点踪迹,和人间蒸发了一样,事有蹊跷。”
荣仅知道宁崇礼没这个本事,也想不到会是什么人所为,连本地的三教九流都查不出来一个人的下落。
“你本事不大,靠山倒还真不少。”荣仅几步走回宁崇礼身边,手里的扇子抵在他的咽喉上,慢慢地用力压下去,很快让他喘不过气。
“我就不信他能藏一辈子,给你个机会,十倍偿还,这件事就算了,不然的话……你就那么一个儿子,想想后果,我让他死也不过多花点时间……”
“我全部家产拿出来也没有十倍,你这是要逼死我!荣老板,我求求你,家产我都给你,放过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