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崇礼开始服软,苦苦哀求,他的儿子就是他的命,为了这条命,他一辈子积攒的家产都可以不要。

荣仅微微笑了:“好,文书我已经写好,你这就签字画押,把你的家产转给我荣家,那也便罢。”

“阿吉,东西拿上来。”

文书笔墨,还有红印泥,全都整齐地摆到面前,宁崇礼这才明白,荣仅来就是为了夺走他的全部家产。

谁得罪了他,他就要谁还到还不起为止。

现在悔不当初也晚了,宁崇礼颤抖着手,在文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再摁上手印,说出了房契地契的位置。

这一生的心血都给了别人,全都送到了荣仅手里,宁崇礼不舍地看着,悲从中来,几乎要晕过去。

荣仅清点了账目,和自己查到的对比并没有少了什么,才让阿吉收起来。

“很好,我们这就启程回京。”

他转身走出水榭,就看到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白衣少年拦在面前,双眼如刀锋,眼角悠悠地挑起,正看着自己。

“荣老板,挟持家眷威胁,侵吞他人家产,滥用私刑,这些可都是重罪……他有罪,你也逃不了。”

宁崇礼像见了救命稻草,疯了一般跑过去,躲在无情的身后:“他还想杀我的儿子,快!快把他捉拿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