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说他杀过人。

我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抱歉,我去拿医疗箱——”

鼬忽然抓住后退的我的手腕,一只手捏着我的下颌,逼迫我仰起头,在我尖叫之前弯下腰来吻住了我。

他的表情十分冷淡,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化过。只有那双映着我的黑瞳越来越红,越来越红,逐渐变成了猩红色,旋转着层层叠叠的黑色花纹。

宽厚滑腻的舌头蛇一般钻了进来,微凉的体温相互交融。

细密纤长的眼睫轻轻颤抖。

我原本想用力推开他的,强烈的、被掠夺的恐惧令我浑身发毛,惊恐万状。

但我迷迷糊糊注视着那双红瞳,连什么时候被鼬按倒在流理台上都不清楚。

抵抗鼬的念头在诞生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大概明白什么是“失去意识”了,这样说的话,我好像经常遇到过。

无论是公司,还是家里。

契机都是一双流转着黑色花纹的绮丽红瞳。

他挤进我的双腿之间,按着我的后脑勺迎向他,很难想象宇智波鼬这样冷淡的人会吻得这么黏湿缠绵。

我难以呼吸,手指抓着大理石台面痛苦地蜷缩着,乱蹬的双腿,早就把台面上切好的未切好的蔬果全部扫到了地上。

大量眼泪分泌出来,啪嗒啪嗒流得满脸都是。

“唔唔唔——!”

微凉的手掌顺着睡衣的下摆钻进去。他在换气的间隙低低地喘息。

内衣上的缎带像被拆礼物一样扯开,布料轻轻松松就从身体上滑落。我这才后知后觉明白这套内衣的设计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