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有技巧地抚摸,指腹流连在躯体之上,点燃理智。我很快就发出奇怪的声音,小腿绷紧发颤,脚趾蜷缩又舒张。

他熟练得根本不像第一次。

他……太了解我的身体了。

我内心的疑问越来越多。

空气变得焦灼而炙热。

我只记得漫长的哭泣与永不停歇的震颤,流理台上的液体滴在地面,积蓄成小小的水洼。

我在他身下不停尖叫弹动,抽噎着让他停下来。他引导着我,很快,我就感到掌心黏稠的微凉。

那触感熟悉又陌生。

我快要吐出来了。

我喘着气,狼狈不堪地看着鼬。

他抿着唇,压抑着激烈、沉重的呼吸。绮丽的红瞳里翻卷着浓烈的情绪。

即使再无知,我也知道,这是越过“挚友”界限的行为。

我的嗓音干涩,有使用过度的沙哑。

“鼬……”我颤抖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鼬平静地反问,仿佛不正常的人是我,“很奇怪吗?即使是我,也会对自己可爱的妻子有生理欲望。我只是个普通的男人。”

我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说什么?

鼬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和我说笑,恰恰相反,他冷静理智得出奇,就像他一直都这样认为。

这才是最让人冒冷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