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捏着我的脸颊肉,笑道:“呜哇,那么狮子大开口的价码都一口同意了?早知道应该再多要点,你的老爹可真疼爱你啊。”
“……”
我垂下眼睫,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怎么说?”带土说,“约了在哪交接?”他戳了戳我紧抿着的嘴唇唇角,装模作样哭诉道,“真舍不得呀呜呜呜,小公主回家以后可要想念贴心大哥哥阿鸢啊……”
“贴心大哥哥”这五个字是有哪个字用来形容他!
“我把回信烧掉了。”鼬说。
“欸?”带土把玩着我的发丝,绕在指间,懒洋洋地说,“要加价?也不是不行啦,不过出尔反尔,这对组织的名誉不太好吧。”
“我说,烧掉了。”鼬重复道。
“什么意思?”带土的声音有些讽刺的调笑,“拿了钱不放人?你往常可不屑干这种下三滥勾当啊。”
“不。”
鼬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紧张,忍不住舔了舔唇。
带土不着痕迹用手臂护着我的脖颈和心口,嬉皮笑脸道:“那就是要撕票咯?为了可持续发展,还是放回去再抓比较好吧。就这么杀了多不划算。”
有没有考虑正在听你们谈话的人质的心情啊带土!
鼬漫不经心地说:“都不是。我要把她带回去。”
带土动作顿住了。半晌,我听见他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出来:“她是你弟弟的——”
“与你无关。”
带土的声音有些微妙的古怪:“任务失败我可不负责,你回去自己和首领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