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提醒。”
鼬伸出手,他冷声提醒带土:“鸢,把她给我。”
带土:“……”
带土抓在我肩膀上的手掌时紧时松,那一小块肉被抓得青青紫紫,骨头吱呀吱呀作响。
我呼痛:“好疼!”
“鸢!”
带土的呼吸声逐渐紊乱沉重,充满着矛盾的碰撞。一直等到鼬的耐心告尽,带土也没把我松开。
鼬抬起手来拉我,在他碰到我之前,我呻吟着说:“等等……鼬,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和我做朋友吗?”
鼬抓住我的大臂,一把将我拉过来,我听见布料被撕裂的声音,肩头一凉。
带土攥住我的手腕。
拉扯间,我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我同意了。”鼬说。
“等等,不、不对。”我下意识想挥开鼬的手,有些害怕,“不放我回去见父亲母亲是什么意思?!带我回去又是什么意思?!要去哪里?!我不要过去——”
“你要吻我……”鼬低下头,按着我的后脑勺,“我也同意了……”
尾音模糊不清。
我挣扎的手指陷入黑底红云的布料之中,氧气渐渐消失。
我:???
强吻的对象是不是反了?
不是我强吻宇智波的吗?!